“说到底他们就是欺负你身边没人,还有脸来找你要钱。下次她再来,你直接给打出去,谁敢乱说你就掌他的嘴!”
宋夫人气愤的说着,接过嬷嬷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眼泪,又道,“对了,这种事情赵嬷嬷在行,我年轻时候继母也不喜欢我,那时候就多亏了赵嬷嬷护着,以后让她教你。”
赵嬷嬷挺起了胸脯,得意说:“这打脸也是讲究技巧的,想要把人打疼就得用手指头,如果就为了听个响声,那就得用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方箬打断赵嬷嬷的显摆,问道,“宋老爷,宋夫人,你们的意思是?”
宋夫人拍着方箬的手掌,语重心长说:“我们这么大年纪,什么事情没见过。你放心,你说的那些我们都不在意。那姓刘的是罪有应得,你与他早就没有关系了,你能有勇气跟他合离,还能全身而退,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,这世间有多少女子都比不上你。”
“至于你那养父养母,你听我的,他们要是敢上门,你就打!一次不够就打两次,把他们打怕了打残了,他们就不敢招惹你了。要真的出了事,我们给你兜着,不要怕。”
宋评章点头,语重心长说:“我们宋家虽是经商,但在阳安也能说得上话。”
方箬哭笑不得,一个柳家哪还需要惊动阳安的人脉啊,心里感动之余又不免些心虚。
“阿姐。”宋斗方突然脱口喊道。
在场的众人均是一愣,方箬也诧异的看向对方。
宋夫人拍着方箬的手背,激动道:“瞧瞧,我说什么来着,斗方都同意了。”
“方姑娘,你还有什么顾忌的,不用担心,你直说就是。”宋评章正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