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符松开晚霞,把人推开,“是啊,她和君妄言还有一个姓付的寡妇一起办的这话剧社。”话说着,钱符看向旁边一脸震惊的小钗,“怎么,你不知道?”

晚霞掩口笑着奚落说: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,你大姐如今有偌大的戏剧社,手里几十号人,你呢?竟然沦落到在青楼当粗使丫鬟,她真是你大姐吗?这么有钱也不知道给你赎身?莫不是你认错人了?”

“没有,真是她!我发誓!”小钗焦急说,又回头看去,却见方箬已经不见了,“人呢?”

钱符这会儿注意力都在姚县令身上,他今年没能中举,家里的意思是让他先找个差事做着,三年后再考。

这定阳县里就属姚县令官最大,想要找好差事自然得巴结他了。

想到这里,钱符起身道:“我过去一下。”

小钗不甘心就这么放了方箬,也道:“姑娘,奴婢这就去找我大姐!”

“站住!”晚霞拉长了脸,轻鄙说,“你大姐要真是方箬,还能跑得了不成,先去给我弄些吃的喝的过来,想偷懒门儿都没有!”

小钗眼底划过恼怒,心道等她找到了柳丫,定要让晚霞吃苦头!

怀揣着对晚霞的不满,小钗绕过人群找到了正在准备糕点的小环,语气不悦说:“姑娘,我们那桌怎么没吃的?”

小环头也没抬的说:“怎么可能,糕点瓜子是售票之前就准备好的,我还检查过呢,是不是你们没注意到啊?”

小钗看着眼前白白胖胖的丫鬟,心里生出妒意,凭什么同样是下人,对方却吃的这么好,而自己却要天天受着晚霞姑娘的刁难。
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,你是聋了吗?你现在立刻给我们重新装一盘过来!”小钗发怒说。

小环抬头看向对方,打量了一眼,“这位姑娘说话好冲啊,你家主子是谁?”

“你一个下人问那么多干什么,我告诉你,你们老板柳丫可是我亲姐姐,小心我让她将你卖去青楼!”小钗威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