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瞧瞧,宋老爷不愧是干大事的,这话说的就是严谨啊。”姚县令有些恭维的说道。
宋评章摇头,很是谦虚。
方箬先前就觉得姚县令对宋评章似乎太过恭敬了,他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,可面对宋评章的时候,总带着一股讨好的劲头。
“上次的伤好些没?”宋夫人拉着方箬的手关切问。
方箬有些不自在,微笑说:“都是皮肉伤,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也是不容易啊,一个姑娘家搞这么大的戏班子,得多操心啊。”宋夫人感叹说。
旁边的县令夫人笑着插话道:“宋夫人还不知道吧,这儿可不叫戏班子,这儿方姑娘给取了另类的名字,叫话剧社。待会儿台上演的也不是戏曲,总之有意思着呢,对了,你赶紧让丫鬟多备几条手帕。”
宋夫人疑惑问:“要手帕做什么?”
“擦眼泪呗。”县令夫人掩口笑了起来。
宋夫人有些失望,原来是个悲剧,她最近因为斗方的事情心情低落,再看个悲剧,怕是更加抑郁了,但面上也没好意思表现出来。
棚子里陆陆续续的也来了一些其他人,有身份的瞧见姚县令来了,也都跟着过来打招呼,没身份的便只好寻了个角落坐下。
“什么鬼,连下人竟然也要买票,早知道就不带你过来了,浪费了我五十文。”晚霞不满的冲身边的丫鬟抱怨说。
这丫鬟不是别人,正是小钗,也就是柳二丫。
小钗一脸自责的低下头,羸弱的身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,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