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回去吧。”方箬提醒道。

今天是《梁祝》演出的最后一场,她待会儿还得去话剧社。

裴荧累惨了,她平生就没跑这么远过,尤其是搬到城里之后,除了遛狗她几乎没怎么出门了。

“苏叔叔他怎么突然就要教我们练武了?之前不是说好了不教吗?”裴荧痛苦的问道。

见裴荧实在是跑不动了,方箬只好跟着她慢慢走着。

其实方箬隐约已经猜到了苏情堂的用意,这世上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,不管是皮家兄弟,还是裴修安,他们都有离开她的那一天。

昨日因为大哥和四哥说要去京都,她心中难免失落,所以有些失态了,如今回想起来她只是接受不了分离,因为一旦分开了,他们就可能再也无法相见。

她看到的是兄妹之情。

而苏情堂看到的却是依靠,今日离开的是皮家兄弟,明日离开的可能就是裴修安,甚至是他自己。

那时无父无母无兄长的她又该怎么办?

女人想要在这世上立足本就艰难,倘若没了依靠自己又没本事,那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
所以苏情堂良心发现,终于改了主意。

他让她们练武,想让她们来日即便孤身一人,也能有自保的能力。

心是好心,就是来的猝不及防。

“你苏叔叔也是为了我们好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方箬应道。

裴荧不满说:“为什么要以后才能知道,我现在就想知道。”

方箬想了想道:“你想想你要是有了武功,以后项承逸就不敢再扯你头发了,因为你反手就能把他打趴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