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没搭理他,带着人往西面找去。

西街这边都是做小生意的,什么弹棉花,卖棺材,卖狗皮膏的,多数都没个正经门店,布局也混乱,因为租金便宜,所以住这儿的人也不少,但也导致西街这边鱼龙混杂。

“赵大哥,这事儿大人也没说要查,我看要不还是算了,大冷天的,咱没必要受这罪啊。”旁边的衙差刘强劝道。

“诶,老刘,你这话不地道,前天才喝了方姑娘送的酒,今天就不认人了?”有衙差不满说。

刘强冷的搓手,无奈说:“我不是不认人,方姑娘自己也说了,能查就查,查不到就算了。你们非得这么较真干什么?”
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有经验丰富的老衙差问道。

赵烈板着脸,“是奇怪!”

其他人没听懂,纷纷看向两人,“什么奇怪?”

老衙差抬了抬下巴,“看那边。”

众人循着对方的目光看去,只见前面的路口蜷缩着一个乞丐,整个身子包裹在草席里面,面前放着一个破碗。

“这段时间城里的小乞丐格外多,就跟那雨后春笋一样,冷不丁的全冒了出来,而且看年纪都是不满十五岁,这不正常。”老衙差分析说。

赵烈严肃道:“如果这些小乞丐都是吴辛明的,那只能说明这个吴辛明很可能是个人贩子,你们还记得昨天那个小乞丐是怎么死的吗?”

众人闻言瞬间精神一震,刘强骂道:“这个畜生!”

“可是衙门这段时间都没人报案说有小孩失踪啊。”

“徽京城梅安巷宋评章,还记得这句话吗?”赵烈问。

那衙差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“奶奶个熊,徽京离这儿可不近啊,他们不会是从那边一路过来的吧?我知道了,那个小乞丐的意思是他家是在徽京?”

赵烈看向路口的小乞丐,眼神凌厉,“是不是,让人去徽京跑一趟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