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番话,台上几人都嘀咕起来。

“方姑娘,可我不会做桌椅板凳,也不会做衣服。”连欣小声说,有些无措。

“那就好好表演。”方箬道。

“下一个戏君公子已经在做准备了,我希望大家记住一件事,是《梁祝》让我们话剧社在定阳城站稳了脚跟,也是里面的角色让你们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两天后是最后一场戏,不要让我,让底下的看客,让你们自己留下遗憾。”

“至于我方才说的打赏和评级一事,你们待会儿自己看吧。”

话说完,方箬便下了戏台去了小院里。

台上几人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,琳琅埋怨说:“都怪你,早就说让你把标记标的更加明显一些。”

李让道:“你自己脑子发懵,怪谁呢!”

“可我当时真哭不出来,我也不知怎么了?”连欣捂着脸颊,眼睛发红。

“怪我,我不该笑的。”臭蛋挠了挠脑袋,瞥了眼李洪没忍住又笑道,“可当时你真的好笑,胡子都掉一半了,我实在是没忍住。”

潇笑笑嘲讽问:“是没忍住,还是心思压根就不在戏上?”

臭蛋被怼的瞬间没话了。

玉沧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讥笑说:“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,不是别人没标记好,也不是真的哭不出来,更不是有多好笑,而是因为你们觉得方姑娘心善,好欺负,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!我问你们,倘若今日在台下的是你们的老班主,你们还能这样轻松的嬉笑吗?”

李让咧嘴,“早就屁股开花儿。”

玉沧甩袖转身道:“你们怎么样我不管,但别拖我后腿,否则我跟你们没完!”

剩下几人看着玉沧离开的背影,心思各异。

而方箬这边,在屋里盘点完了今天的收入之后,眼看外面天都黑了下来,知道付小琴今日是不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