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作为一个现代人,太知道什么叫黑子和键盘侠了。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哪怕没有交集,也能生出滔天的恶意。

总之,是非在己,毁誉由人,得失不论。

虽说今日大家休息,可方箬也没能闲下来,她去话剧社将昨天的“门票”都清理了出来。

十文钱一个人,一场总计下来还不到二两银子,别说挣钱了,连回本都做不到。

不过这也在方箬的预料中,本来第一场戏她就没打算挣钱,她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推广,为了让这里的人能接受这种表演的方式。

“可是五十文是不是太贵了?”付小琴打着哈欠问道,“十文钱一般人也能过来凑个热闹,可如果五十文的话,恐怕大部分人都会望而却步。”

方箬用麻线将铜板串连起来,“我们一开始定位的客人就不是普通百姓,五十文他们买不起,二十文他们还是买不起,所以啊,倒不如直接放弃这些人,专门抓住上面的那一批有钱人。

我问过东篱茶楼的掌柜了,去他们那边喝茶的,一次少说也得一两百文,你看看,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城里有钱人还是有不少的。”

付小琴点头,“这倒是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东篱茶楼的生意就没淡过。”

“五十文算是少了,等我们话剧社越来越成熟之后,这价格只会上涨不会下跌,届时一票难求,能来话剧社看戏的都是富贵人。你看着吧,到时候那些有钱人只会更加的趋之若鹜。”

将看话剧定位成“奢侈品”,城里的有钱人哪怕是为了出门跟人聊天多几分谈资,也会来看戏的。

“对了,衙门的礼送了吗?”方箬想起问。

付小琴调侃说:“有赵捕头在,还需要送什么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