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怪你了?”

伴随着争吵声,一对中年男女绕过楼阁,互相指责着走了出来。

与此同时,一束光打在了他们身上,那是从棚子顶上洒下的阳光,整个戏台上面的封顶都是可活动的,天气好的时候,就可以通过镜子将阳光折射到他们身上。

当然,这也意味屋顶上必须有人一直都在。

这个艰难的工作只能交给了李让,不仅仅是镜子,还有那些飞舞的蝴蝶和鸟雀,都需要李让通过丝线来控制,就像是在玩牵线木偶一样。

李让以前是表演杂技的,为了糊口什么都做过,线戏也学过一些,所以控制这些都不在话下。

“人命吉凶生和死,命运之限少人知。个中师传玄妙诀,纵有千金莫敢说。”

随着一声念叨,一个身着破烂道袍的人手脚不协调的上了台。

那夫妻二人瞧见来人,互相看见了眼,不以为然,继续争吵,埋怨对方没管好女儿。

岂料道士凑到二人跟前,嬉笑说:“你说东,他说西,你打狗,他骂鸡,你扒葱,他蒜皮,哈哈哈哈,有道是互不相让不投机。”

这道士自然就是连欣演的祝英台,见演员都上台之后,屋顶上李让立刻将封顶整个掀开。

老天爷赏脸,今日的天气不错,阳光洒落在台上,金光灿灿。

众人又是一阵惊呼,台上的明亮与台下的黑暗形成了鲜明对比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导到了戏台上。

“好像还不错。”付小琴小声道,示意方箬看向众人。

方箬点头,稍微松了口气。

其实第一场戏对于连欣来说也很有优势,因为出场的时候是个有些疯癫的算命先生,所以她说话颤抖,步履僵硬也不会让人觉得违和,反而会让人更加有代入感。

不过让她适应的时间可没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