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箬呢?”赵烈过来问道。

早些日得知戏剧社今日开业,赵烈就已经跟县令说要休沐了,手下几个兄弟哪会错过这热闹事儿,一起嚷嚷着过来帮忙维持秩序,只是到处扫了一圈也没见着方箬。

刘剑虹哪有时间搭理他,正想把人轰走,忽的福如心至,道:“她马上就会过来,你先在这等会儿。”

于是赵烈等着等着,就等成了售票的那个,而刘剑虹已经尿遁了。

眼看时间差不多了,方箬将外面的杂事交给付小琴,她则去后面给连欣他们做准备工作。

“五哥,你带人再去检查一遍设备,千万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纰漏。”方箬瞧见皮老五,就忍不住再次叮嘱说。

皮老五应了声,当真又去前面检查去了。

以前在苏情堂手里负责道具的钟闻天虽然已经去世了,但是其侄子钟曜回去之后却在钟闻天的遗物里找到了他的手记。

后来连夜让人送了过来,这本书也给了皮老五不少的帮助,如今台上比较复杂的一些道具也都是根据手记里学的。

走近戏台后面的小房间,里面灯火通明,师灵正带着徒弟给大家上妆,屋里面到处都萦绕着一股脂粉味。

连欣紧张的攥着手掌,嘴里不断碎碎念着,“深呼吸,深呼吸。”

“连欣。”方箬喊道。

“啊?我我我,我在!”连欣慌忙应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方箬开解说:“你看看你的装扮,这么走出去你哥都认不出你,台下的人更加认不出,你就当他们是罗卜白菜,不要去在意。”

连欣欲哭无泪,“可是罗卜白菜也不会说话呀,不行了方姑娘,我肚子疼想去如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