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群衙差又匆匆往楼下跑去,巨大的动静引得二楼的客人都出来看。

李严出门看了看,不解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谭县令吃的满嘴流油,不在意的呵呵道:“李举人不用在意,我们板桥镇治安一向很好,他们估计是酒喝多了发疯呢,来来来,本官再敬诸位举子一杯,日后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本官啊,哈哈哈。”

得亏裴修安身体好,若是换做一般人,早就跑不动了。

“裴兄!”

“裴兄啊!”

“裴兄救我!”

萧辞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,双手死死的拽着马儿的鬃毛,吓得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
这简直就是一匹疯马,难怪整个马市就属它卖的最便宜,果然是便宜没好货。

看着在街上横冲直撞的萧辞,裴修安心一狠,就在马儿冲过来的时候,顺着跑了几步,然后飞扑上前抓住了马鞍。

“缰绳给我!”裴修安喊道。

萧辞哆嗦着把缰绳递给裴修安,裴修安将缰绳在手掌绕了几圈,迫使马儿掉头朝着城外跑去。

“快追!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衙差追了上来。

马儿嘶鸣着冲出城门,可没跑多远就甩着蹄子死活不肯再跑了。

“裴兄,我不行了,我撑不——呕!”萧辞再也忍不住,吐了出来。

马儿陡然受惊,激烈的甩着蹄子将两人狠狠的扔到了路边,然后撒开蹄子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