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猥琐的笑着,“满意的很,今天要不是有贵客,估计这会儿都起不来呢,嘿嘿嘿”
男子拍了拍那衙差,志得意满的说:“有时间我请兄弟们喝酒,先走了。”
看着男子大摇大摆离开的身影,裴修安浑身的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,一股恶寒蔓延至全身。
“走。”裴修安低声道,转身匆匆离去。
虎子爹没反应过来,忙跟上问:“举人老爷,咱们不报案了?”
“又是个穷鬼,没钱报什么案。”衙差嫌恶说着,将那一两银子塞进了怀里。
“刚才那两人干什么的?”门口的衙差问道。
“报案,说是白子山岔路口发生了命——糟了!”衙差反应过来,急忙往衙门跑,没跑两步又折返回来,“你赶紧去找六哥,就说有人报案!”
另一边。
裴修安跟虎子爹叮嘱道:“你现在赶紧回去,带着妻儿先出去躲一阵,短期内不要再回板桥镇了。”
虎子爹脸色惨白,“举人老爷,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脸上长大胡子的人太多了,也许只是相似,虽然谭县令确实贪财,但也不至于跟山匪勾结啊?”
“不会有错,就是他,而且你没听他跟那衙差的对话吗?杏儿恐怕已经”裴修安摇头,眼底积蓄的怒意几乎要烧尽他的理智。
“这儿还有些银子,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,半个时辰之内必须离开板桥镇。”裴修安将剩下的四两银子递给虎子爹,虽然不多,但也足够他们一家吃喝数月了。
虎子爹连连推辞,歉疚说:“这件事原本跟举人老爷无关,是我们拖累了你,你和萧举人赶紧离开吧。天高皇帝远,如果他们真的勾结了,在板桥镇谁也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裴修安将银子直接塞给了虎子爹,“老人家临死前曾托我救他孙女儿,是我能力不足,如果有机会,麻烦帮我在他坟前说声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