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没时间跟他解释,直接往大河边跑去。
萧辞此刻六神无主,只能跟着裴修安跑。
还未到河边,裴修安就开始脱衣服了,冷飕飕的河风吹得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手脚很快没了知觉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要下水?”萧辞吃惊问。
河水黑布隆冬的,看不到底,而且如今都下了霜,河水更是冷的刺骨,这时候下水不是找死吗?
“你也脱。”裴修安将厚重的袄子扔到河边,然后捡起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。
后面的山匪听到水声,立刻大喊道:“在这里,他们下水了!”
萧辞明白了裴修安的用意,忙有样学样,脱掉繁琐的外袍,又丢了块石头。
火光渐渐逼近,将河岸边找照亮。
来人捡起地上的衣服,举着火把看向远处,可是河面宽阔,加上火把的光亮有限,隐约只能看到河水翻涌,却看不见人影。
“这么冷的天,下水就是一个死。”有人讥讽着肯定说。
“废物,人死了就拿不到钱,有什么可高兴的?”
“不是还有两匹马吗?应该也能卖个十几二十两。”
“刘哥,这风也太冷了,赶紧回去交差吧,我瞅着那袄子也能卖几个钱。”
打着火把的几人捡起袄子,互相争夺起来,最后还是靠猜拳找到了袄子的“主人”。
眼看那几人终于离开了,冻的嘴唇发紫的萧辞这才打着哆嗦从河岸边的草丛里爬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