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明天就能到下一个镇子,但裴修安做事素来谨慎,并未将剩下的炒米都吃掉,而是留了一部分,以防万一。

“好香,你煮的什么?”萧辞好奇问。

他们都是带了馒头,大冷天火烤之后虽然也能吃,却干巴巴的没有味道,而裴修安煮的这一锅,热乎又带着米香,让人不觉口齿生津。

出门在外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
裴修安也不吝啬,找了个缺口的碗,给萧辞舀了一小碗,“我娘子做的炒米,尝尝?”

“多谢裴兄。”萧辞感激说,冰冷的双手抱着瓷碗,抿一小口,温热的米汤入喉,整个人都跟着暖和了起来。

“嫂子真是秀外慧中,心灵手巧,裴兄有福气。”萧辞羡慕说。

他自幼家贫,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,父亲含辛茹苦的将他养大,可惜父亲还没享到福就因病去世了。

无奈之下他小小年纪只能投靠了如今的岳父,若不是岳父家还有薄产,他也不可能有钱读书。

只是他那自小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妻萧辞自嘲的苦笑一声,不敢多想。

这时,外面刮起了一阵大风,马儿许是受了惊吓,突然嘶鸣起来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裴修安道,忙起身出去查看。

萧辞将碗底的最后一粒炒米都舔了个干净,看着瓷罐里“咕咕”冒泡的炒米粥,舔了舔唇,意犹未尽。

“味道怎么样?”满脸络腮胡的男人问道。

萧辞意识到对方是问自己,忙收回目光有些拘谨,“挺、挺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