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打的那么严重,又没人敢给他请大夫,拖了几天能不死吗?”刘根没好气说。

裴修安扫过在场几人,了然点头,“看来诸位都是杀人犯了。”

众人霎时脸色惨白,惊慌着狡辩起来。

“你别胡说,我就是踹了他一脚,我没杀人。”

“我也就是打了他一棍子,一棍子怎么可能打死人,裴举人你别污蔑好人啊。”

“我当时是想替裴举人出气,我没想杀他,我跟他无冤无仇,我杀他干什么啊。”

看着大家急的抓耳挠腮,争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,裴修安只觉得滑稽又丑陋。

“时间不早了,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给足粮食,还是明年不用挂靠了。”裴修安说完,抬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了。

村民们既然将粮食都;拉了过来,哪还有再拉回去过几日又拉过来的道理,租用牛车也是要钱的。

“修安,要不八成,我们交八成,剩下两成明年交行不?”王婶还想再求求。

裴修安不容商议的说:“婶子,该是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
其实裴修安收的粮食只占了打上来的粮食的四成,也就是村民手里实际上还有六成。

可现在大家却连四成粮食都要再打折,裴修安怎么可能同意。

况且他预测明年粮价会上涨,甚至可能会出现饥荒,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当恶人,裴修安也要一分不少的把该要的要回来。

大家见裴修安是油盐不进,自己又有把柄落在他手里,不得已只能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