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也无所谓了。

“一点点生气?还是一点点的妒忌?”方箬坐在裴修安的腿上,看着他问。

裴修安的手掌穿过方箬的腰部,将人抱在怀里,“都有。”

方箬闻言瞬间笑了起来,“不是你自己让人住进来的吗?”
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太为难。”裴修安如实说,目光中带着一丝委屈。

方箬哭笑不得,拿了块糕点道:“我给你赔礼道歉,等房子租下来之后,我就让他出去住。”

“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裴修安低声道,脑袋抵在了方箬的后背上。

思及玉沧的奇怪性子,方箬好奇问:“我有些不明白,就算他们曾经是男倌,但也是个男人,攒够了钱为何不走呢?”

出来了就算别的干不了,去码头干粗活总可以吧?

裴修安解释说:“他们几乎都不是自愿卖身男倌的,一部分是被家里人卖去了那里,他们自己也心灰意冷,久而久之也就安于现状了。还有一部分是家里犯了事,被官府送去了南风馆受刑的,这种几乎很难被赎身,多是染病死在了南风馆里。”

“那玉沧是?”方箬询问。

裴修安摇头,“应该是第一种,因为如果是第二种的话,那位宋叔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了人。”

方箬松了口气,“还好。”

“你看什么书呢?”方箬注意到裴修安一直攥着书,好奇问。

裴修安不动声色的随手放在凳子底下,“没什么?你剧本写得怎么样了?”

提起剧本,方箬也不敢再耽误时间,从裴修安腿上起身道:“天色还早,我得赶紧去写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