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行啊。”方箬着急嘀咕,在门口来回踱步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候,那扇门终于打开了。
方箬听到声音忙偏过去看,就见裴修安先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神色冷淡的玉沧。
“怎么样?同意了吗?”方箬忙问。
裴修安递给方箬一张纸,“他的卖身契。”
方箬忙接过,白纸黑子写着玉沧以后就是她的人,与南风馆再无瓜葛。
“太好了。”方箬高兴不已,与玉沧道,“你是打算现在就跟我走,还是回去收拾一下?”
玉沧走上前,屁股一撅,将裴修安挤到了一旁,“你倒是先说说,你要将我安排到哪里?”
“戏班那边还有空房间,要不你先凑合?”方箬问。
玉沧不悦的说:“我之前就跟你说了,我是你的人,除了你身边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可是我家没有空房间了啊。”方箬无奈说。
“那我就住柴房,我不挑。”玉沧毫不犹豫道。
方箬看向裴修安,这可怎么办?
裴修安轻笑,不以为然,“不是还有个杂物间吗?收拾一下也能住人。”
于是玉沧的落脚点就这样确定了下来,玉沧说是回去收拾东西,可最后拿在手里的也就一个小包裹。
玉沧被人赎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南风馆,大家都来相送。
有人羡慕,有人妒忌。
“真羡慕,玉沧哥以后就要享福了。”
“享什么福啊,一对夫妻一起来给他赎身,用脚指头想想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,你等着吧,他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