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倌果然是我的心头宝,就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。”老妇人说着,苍老的手掌摸了摸其中一个男子的脸颊。

方箬嘴角抽搐,忙别过目光。

“桃倌说的都是真心话,您一点也不老,昨儿人家还说,您就跟我姐一样。”男子献媚的说道。

老妇人很吃这一套,立刻“哎哟哎哟”的说着,从头上摘下一枚簪子赏给了男子。

听着三人高高兴兴离开的声音,方箬是瞠目结舌,甚至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女尊的世界。

“那个秋生。”方箬喊道。

秋生回头看她,如果能忽略他脖子上的草莓印,有一说一,他长得还算不错。

“姑娘您说?”秋生道。

“你们这儿,谁长得最好看?”方箬问。

她今儿出门,带的钱可不多,她怕到时候钱不够人家把她扣在这里,万一传出去了,她丢不起那个人啊。

秋生笑道:“姑娘这话问的,不是让我得罪人吗?若说好看的话,我们南风馆自然都是好看的,长得丑的也来不了这里。不过你要是问谁是咱们南风馆的男魁,那就是玉沧了。”

“我能见见玉沧吗?”方箬忙问。

秋生抱着胳膊,这会儿才品出了一点意思,“姑娘来这里不是图乐子的吧?”

“的确不是,我是来找人的。”方箬如实说。

“找人?玉沧?”秋生问。

“谁最好看找谁。”方箬说。

秋生哼了一声,“玉沧这会儿估计还没起床呢,人家跟我们可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