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我当然信,否则师父你也不可能成为京都的名角。”方箬真心实意的应道。

只是看着眼前骨瘦如柴,面色蜡黄的老男人,方箬着实想象不出师父当年的风采,相差的实在是太大了。

“师父,他们问我你是被何人所害。还有,我看师灵前辈的意思,恐怕一旦事情查清楚了,她会为你报仇。”方箬神色复杂的说道,目光一直注意着苏情堂,唯恐他情绪不稳。

苏情堂垂着眼帘,半晌说:“此事与她无关,你不必将她牵扯进来。”

“可我答应了师灵前辈,帮她一起查清楚此事。”

方箬话说完,苏情堂的目光倏地变得尖锐,“谁让你擅作主张的?”

“师父,你不是也想报仇吗?有师灵前辈帮忙,或许就能多一分胜算,而且她得知你的死讯,很难过。”方箬低声说。

苏情堂坐起身来,依偎在他怀里的雪梨立刻从榻上跳了下去。

“我再说一次,我的事情与她无关,你也不必兑现跟她说的话。”

“可是师父,你之前不是还想让我替你报仇吗?如今师灵前辈来帮我,就势必会牵扯进”

“报仇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。”苏情堂突然说。

方箬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,“师父你说什么?”

“没有仇人,今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你也不必报仇。”苏情堂看着方箬,冷漠的说道。

之前还说不为他报仇就不肯教她本事的人,如今却说没有仇,更没有仇人,方箬怎么可能相信!

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方箬担忧问。

苏情堂推开方箬,发起怒来,“我说没有就没有,你不许多管闲事,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