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箬,你无需妄自菲薄,他们虽然是前辈,但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是平等的关系,就像你和闻人肆一样。”裴修安提醒说。
他觉得方箬太看重这些人了,以至于将自己放在了比他们还要低的位置,可这是不对的。
方箬听着裴修安的话,陷入了沉默,半晌起身说:“我去找一下师父。”
苏情堂没了面具,情绪越发的恍惚,方箬进去的时候他正蹲在墙角里,嘴里碎碎念着什么。
“师父?”方箬小心翼翼的喊道。
苏情堂眼神懵懂的看向方箬,突然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砸向了对方,“滚,女人,走开。”
方箬往后退了两步,缓缓蹲下身子,温和的笑道:“师父,是我,我是方箬啊。”
苏情堂恨不得将身子贴进去墙里面,看向方箬的目光从呆滞变得阴沉而怨恨。
方箬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正打算拿出面具的时候,他眼底的情绪突然间又一扫而光,目光渐渐恢复焦距。
“不是让你这两天都别进来?”苏情堂索性坐在地上,靠着墙壁疲倦说。
方箬见他恢复正常,忙过去将他搀扶起来,“师父,要不面具你留着吧。”
苏情堂扶着墙壁趔趄着站了起来,闻言不悦道:“我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可是你的病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,跟面具没关系。”苏情堂打断说。
方箬扶着苏情堂坐在椅子上,给他倒了杯水,见他手心里都是划伤,又去屋里找了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