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屋里面。

方箬心理压力暴增,她在现代也就是个编剧,平日与人打交道的并不多,如今却要一人面对三人的质询,而且楚行川和师灵都年长于她,不管是从阅历还是从心态都比她要更加成熟,她每说一句话都要慎之又慎,唯恐出了纰漏。

师灵比划着手指,问方箬,“苏情堂在何处?我要见他!”

方箬不懂手语,都是师灵旁边的小姑娘帮着翻译的。

闻言方箬摇头,“君妄言并未透露苏先生的情况,只说自己是苏先生的徒弟,而且他手里还有苏先生的印章以及面具。”

“也许等大家都到齐了之后,他会与大家相见的。”方箬想了想又补充说。

钟曜大口喝着茶水,听完这话没耐心道:“我是来见苏先生的,如果苏先生不在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
虽说钟曜一个猎户对于方箬来说没什么用,但如果钟曜走了,很可能也会动摇其他人的心思,所以方箬还是挽留说:“钟公子好不容易来一趟,不如再多等两日?好歹等见到了君妄言再说。”

钟曜起身严肃道:“再过一段时间天就要下雪了,我还要回去砍柴打猎,不然冬天会死人的!”

方箬听了这话也不好再挽留了,只道:“既然钟公子着急,那我待会儿让人给你租匹马吧。”

钟曜浓眉紧蹙,“那得多少钱?”

“钟公子放心,既然是我邀请你来这儿的,租马的费用自然当由我来承担。”方箬大气的说道。

钟曜想了想,“成,那我再多留两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