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人到了。”方箬出声提醒说。

苏情堂拉长了调子,凄婉的唱道:“黯乡魂,追旅思~夜夜除非,好梦留人睡!明月楼高休独倚,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~泪~”

“师父,人到了!”方箬只得再次提醒。

苏情堂哀怨的长叹一声,“来便来,你与我说作甚?”

方箬忐忑道:“那我到时候怎么跟人说?对了,来人叫做楚行川,是个中年男子。”

“楚行川?”苏情堂喃喃念道,许久方道,“他最擅乐器,却嗜酒如命,陈年佳酿更得其心。”

方箬心中了然,“那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等等。”苏情堂转过身来。

方箬吓了一跳,因为苏情堂没有戴面具!

“师父,你?”方箬惊愕问。

“桌上的东西你拿去,今天都不要再来了。”苏情堂不耐烦说。

方箬知道,一旦师父情绪不好,那十有八九就是要发病了,也不敢磨蹭,赶紧去屋里拿东西。

桌上摆着一个册子还有那张面具。

方箬拿着东西出去,不确定问:“师父,面具也是给我的?”

苏情堂背对着方箬,身形佝偻着,咬牙道:“赶紧滚。”

“谢谢师父。”方箬说完,忙揣着册子和面具匆匆出了门。

刚关上院门,就听得里面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。方箬暗叹,下次还是让五哥做几个木茶杯比较好,不容易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