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我不吃饭了,我再不把稿子写出来,闻人肆估计要跟我谈崩了。”方箬说着,去了自己那边的书房。

裴修安从炉子上拿下茶壶,给方箬倒了杯水。

方箬揉着肩膀,酸疼的厉害。

“要不你口述,我帮你写?”裴修安放下茶杯,问道。

方箬眼前一亮,随即又问:“你有时间吗?”

裴修安道:“自然。”

方箬赶紧让裴修安去端了个椅子过来,然后两人并排坐着。

“你这个笔挺有意思。”裴修安试了试方箬的鹅毛笔,实在是不太习惯。

“那叫鹅毛笔,笔尖比较硬,我倒是觉得挺好用的。”方箬说着,往砚台里倒了些茶水,笑盈盈道,“我给你研墨。”

“这叫不叫红袖添香?”方箬托腮问。

裴修安擒住方箬的下巴,凑上去亲了一口,“不算。”

方箬扬唇笑,“如何不算?”
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裴修安认真说。

阿箬是他的妻子,是爱人,哪怕只是戏言,他也不愿将轻佻之词用在她身上。

方箬眉眼都带着笑意,嗔道:“快动笔,不然我们就得熬夜了。”

“其妻常思父母,常常与王宙涕泣道,‘妾身当年不肯辜负了你的情意,故而弃大义而来奔君,如今与双亲分离已有五载还有什么脸面?’王宙听了,亦是为妻子的话而感伤不已我女儿病在闺中数年,你怎可胡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