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是什么样?”苏情堂问。

方箬思索片刻,便将自己的想法与对方说了起来。

她想做一个话剧社,她想排演话剧,她甚至连演什么都想好了,可是她现在手里没人,也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。

苏情堂摸着下巴,“会有人看吗?”

所有的台词不是唱出来,而是说出来,台上的戏子也不画脸,也不带花,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方式呢?

“不知道啊,所以前期得做好十足的准备,哪怕到时候一个观众都没有。”

话剧对于这个时代来说,太超前了,方箬也拿不准能不能行,但如果做了全部的努力还是不行的话,就只能再进行改良了。

“你打算排什么故事?”苏情堂问道。

方箬勾唇,见他有了兴趣,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。

方箬想排的第一个故事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,这个故事对于现代人来说虽然是耳熟能详,但也侧面说明了这个故事很经典。祝英台女扮男装,以及后面二人化蝶破坟而出,都是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,想必到时候一定能让人耳目一新。

苏情堂听完神色有些恍惚,随即哈哈笑了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纵使草桥能相见,中间又有谁伤心。可叹,可叹啊~”

“你觉得这故事怎么样?”方箬问。

苏情堂看着她,“倘若有天你与他身份悬殊,你可愿与他生不相守死相从?”

方箬皱眉,“不会,因为如果知道不可能,我一开始就不会妄想。”

“妄想?你说我是妄想?李执韫怎可如此折磨我?”苏情堂倏地情绪激动起来,将桌上的稿子全部扫到了地上,凶狠的目光恨不得咬牙方箬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