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乞丐又笑了,“包子吃厌了。”
“那就吃饭。”方箬说。
疯乞丐含笑的目光看向方箬,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下垂,黑眸几乎占了眼睛的三分之二,黑色的瞳仁如被三千弱水洗濯,漆黑幽怆而蕴含深情。
“你可真蠢。”疯乞丐骂她。
怎么会有人蠢的相信一个疯子,相信一个乞丐。
方箬不在意的笑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唱歌难听,脑子还蠢,但是我做饭手艺不错,他们都知道的。”
所有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方箬,像是在看一个奇葩且难以理解的生物。
“我需要时间来处理一下,你能坚持多久?”方箬问疯乞丐。
疯乞丐知道她是问他能清醒多久,他这病,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他看着方箬的眼睛,笑着说道。
“够了。”方箬说。
随后方箬便与赵烈几人歉意说道: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跟着折腾,改日我一定请大家吃饭赔礼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道歉的,是我没搞清楚就去报案的,要请吃饭也是我请。”付小琴说着,朝赵烈几人道,“择日不如撞日,现在也中午了,不如我现在就请大家去寿喜楼吧?”
寿喜楼是城里最好的酒楼,去一趟少说也得要四五两银子。
衙差们本来还有些怨言,听了这话都心动了,怂恿着赵烈同意。
赵烈皱眉,道:“既然付夫人有心,你们就去吧,我还有别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