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娇被她那无所谓的态度给气的够呛,站起身指着方箬鼻子骂道:“我告诉你,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,你嚣张不了多久的,修安现在是举人,以后就是官老爷,想嫁给他的女子多不胜数,到时候你看谁还记得你一个克夫的黄脸婆!”
“滚!”方箬冷声道。
裴千娇眼睛瞪得浑圆,“好,好你个方箬。”
话说完,裴千娇甩袖气呼呼的跑去庭院,大声喊道:“小逸,走!回家去,这地方呆久了我怕折阳寿!”
“急什么,只有作恶的人才会折阳寿!”方箬抱着胳膊,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。
裴千娇一把年纪了,给气的原地跺脚,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多了不少,“你个泼妇,你给我等着!”
看着一家三口都气呼呼的离开了,方箬脸上的得意散去,有些负气的坐回椅子上,她最烦处理这些婆媳亲戚关系了,比挣钱还难。
轻不得重不得,人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反正他们是一家人,就只有媳妇是外人。
这事方箬不打算管了,等裴修安回来,让他处理去。
“方姐姐?”裴荧端着切好的梨子走进来,打量问,“你不高兴了?”
方箬拍着身边的椅子,“荧荧,你过来跟我说说,你姑姑对你们好不好?”
裴荧将梨子放在桌上,随手又拿了一块吃了起来,想了想说:“不好,但是也不差。”
“坐过来些,你头绳怎么都散了。”方箬说着,解开裴荧辫子上的头绳,重新给她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