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刘剑虹赢了,所以按照赌约,李班主的棺材得搬出来。
李洪叹息一声,不得已只好招呼憨子过去帮忙。
“死者为大,刘姑娘,要不算了吧,大不了我们住屋檐下也行。”李严劝道。
刘剑虹瞥了眼李严,“屋檐下?你这身板扛得住吗?”
原来她是担心自己?
李严有些感动,心道刘姑娘虽然暴力了些,粗蛮了些,但心地却是不错,“刘姑娘放心,我好歹也是个男人,这点苦还是受得起的。”
刘剑虹抱着胳膊,“我无所谓,随你们。”
李严听完看向裴修安,示意裴修安过去说,毕竟他们互相认识。
裴修安进屋,与李洪说了此事,李洪感激不已,又亲自跟刘剑虹道谢。
刘剑虹性子洒脱,摆手说:“我好胳膊好腿无所谓,你们腾出个地方,让他跟里面的车夫住屋里就成。”
如今天气转冷,他们两个伤患住外面住一宿,明天起来还不得丢掉半条命。
李洪自然是毫无意义,跟憨子又将棺材往里面挪了挪。
里面空间有限,大家只好都跑到屋檐下烤火。
裴修安他们的行李都被山匪抢走了,如今车上连个饼子都没有。而刘剑虹才出城没多久,还以为今天就能赶到下一个镇子,所以也没准备干粮。
看着李洪一行在旁边烤馒头烤饼子,刘剑虹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。
“几位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潇笑笑举了举手里的饼子问道。
“好呀。”刘剑虹毫不犹豫搬着屁股下的石头蹭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