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皱眉,不认同说:“敬酒与是否敬重大人们并无关系。”

“怎么没有关系,你连一杯酒都不肯喝,以后又怎么会替大人们做事?”王克俭质问。

裴修安目光晦涩的看向王克俭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
王克俭得意道:“怎么,我说的不对吗?见微知著,你连给大人们敬酒都做不到,以后你又怎么能替大人们分忧解难?”

王克俭话音落,就听裴修安冷声叱道:“放肆!自古都是学成文武艺,货于帝王家。王克俭,你这番话是想陷大人们于不忠不义吗?”

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一听这话就知道了裴修安的意思,均是变了脸色。

李严立刻道:“好你个王克俭,你在胡说什么?不管是我们还是在座的大人,我们都是为了黎国百姓,为了当今圣上而读书科举的,怎么,你要另立山头不成?”

这话一出,王克俭反应过来,霎时脸色惨白,慌忙跪了下去,“不是,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裴修安太过孤傲,没有将大人们放在眼里。”

“大人,绝无此事!我只是不胜酒力,怕醉酒之后丑态百出扰了大家的兴致,所以才没有上前。”裴修安抱拳谦逊的解释说。

“大人,这一点我可以作证。”李严上前,狭促笑道,“上次我们几个喝酒,景行才喝了一杯,就醉得抱着他家娘子撒娇呢。”

“咳咳咳”叶白鹤轻咳一声,老脸有些挂不住,“这个我也可以作证,据裴夫人说,景行这是老毛病了。”

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,几位大人原本脸色严肃,听了这话神色也有些松动。

裴修安虽然知道他们是在给自己解围,但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耳朵尖,只是脸上仍旧一本正经,“没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