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婶道:“这有什么好谢的,平日你对我们是左一句婶子右一句大娘的,如今出了事我们不帮你帮谁。”

“就是啊,再说了,他们确实不占理。如今你只当没爹没娘,以后跟裴举人好好过日子就是,往后他们再敢过来,你就让荧荧在巷子里喊一声,我们都来帮你。”王婶十分仗义的说道。

吴大娘点头,“今天他们被打怕了,估计也不敢过来了。”

方箬拉着荧荧,跟众人道了谢。

如此一来,柳家人的这场闹剧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什么好处也没捞到,反而让柳世杰吃了不少苦,后来就算手脚接上了,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。

冯氏就更别说,娘家怨她没用,不能给刘明报仇。婆家更是恨她,害了柳世杰不说,更是让她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。

与方箬那边的鸡飞狗跳不同,裴修安这边可谓是歌舞升平,一片祥和。

鹿鸣宴三年一次,至于举办的地点和方式都不一样。

而今年举办的地点则在西江城外的一处别院,据说是城里某个富商所有,至于举子们的吃喝用度自然也是那位富商负责。

“这又出钱又出力的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一群举人围坐在大树下,喝茶闲聊,好不自在。

银杏树叶落了厚厚的一层,放眼望去,一片金黄,十几个新科举人围坐在一起,面前放着案桌,桌上茶水点心一应俱全,不远处还有琴女抚琴伴乐。

“当然有好处,一来可以博得一个爱才的好名声;二来,这宅子可是被咱们住过的,往后不知道要涨价多少;三来嘛,自然是为了跟有些人结交啊。”李严冷笑说道,对此攀附权贵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
提问的那位举子顿时了然,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这些都不是我们要关心的。”有人打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