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男子也是神色各异,懊恼又无奈。

“你们选错人了。”叶白鹤起身,不急不慢的理了理衣服,看向那老人说,“实不相瞒,我不行。”

除了早就知道的裴修安和李严,其他人俱是神色怪异,有些吃惊又有些同情。

老人嘴巴抖了抖,看向妙妙,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
妙妙嫌弃的擦了擦手,“银样蜡枪头!”说完狠狠瞪了眼裴修安和李严,“大晚上不睡觉瞎跑什么呢?”

李严苦笑,“不跑不就被你逮住了。”

“哼!”妙妙气恼的跺脚,站到了老人身边去。

“兄弟,唉。”村民放了叶白鹤,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叶白鹤看向走过来的裴修安和李严,羡慕道:“你们俩运气真好。”

李严冲裴修安使了个眼色,“以后叫我恩公。”

裴修安点头,亦是心有余悸,要真闹出了篓子,回去阿箬怕是要休了他。

幸好。

东屋这边解决了,西屋那边却麻烦了。

村里人显然都是经验丰富的钓鱼佬,不仅“捉奸在床”,连婚书都给拟好了。
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笑话,我许伯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我会喜欢她?歪嘴斜眼的,她也配?”许伯生嫌恶道。

原本还是只装哭的女子,这下哭的是撕心裂肺。

许伯生抵死不认,甚至直接将婚书给撕了!

“好啊,明天我就把你扭送到衙门,看看你到了公堂上还有没有这么硬气!”老人气的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