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修安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?”方箬关心问,放在裴修安胸口的手掌就跟有自己的单独意识一样,慢慢往下滑去。

裴修安再一次抓了方箬不安分的手掌,训斥道:“不许闹。”

“我没闹,我这是帮你。”方箬不依不饶,他马上就要走了,不搞清楚她这几天都会忍不住琢磨的。

裴修安拗不过她,只好附在她耳边,别扭的小声说:“元仵作说弄多了,以后不行。”

方箬听完忍不住笑起来,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什么原因呢,不对啊,元仵作怎么会跟你说这些话?”

裴修安自然不能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上次时间太短,所以才问了元仵作的,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,“我以前看他给人看病的时候说过。”

方箬乐不可支,觉得裴修安这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。

“人家说了,弄多了才会不行,你又不多,以后不许问别人这些事情。”方箬捏了捏裴修安的脸颊。

裴修安点头,心想着这种事情他问一次已经是硬着头皮了,以后还是多看些书吧。

两人闹了会儿,见时间不早了,方箬索性坐在桌上替他整理着被她弄凌乱的衣服,“这次也不用省钱,你们就租个马车过去吧,你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。”

“你在家里也是,有什么事情跟大哥他们好好商量,万事不可强出头。”裴修安亦是不放心的叮嘱着。

两人收拾好之后便一起出了门,李严家距离裴家没多远,所以就直接过来等裴修安了。

一家人将裴修安送到了巷子口,马车就在外面停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