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哥,前面拦着十几个人,像是要喜钱的,咱们不敢过啊,人太多了。”后面的轿夫解释说。

这边疑惑,方箬他们也疑惑。

“怎么不走了?”裴荧着急问,还不忘扒口饭。

“你们谁吃肥肉?”刘剑虹问。

广平见没人回答,于是道:“我和李严都吃,怎么了?”

刘剑虹夹起碗头的肥肉随手放在李严的碗里,李严一脸懵,“你干什么?”

“多吃点,补补。瞧你瘦的,跟个脱毛的鸡一样。”

“你——”李严气的说不出话来,憋了半天道,“姑娘,多读点书吧。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!

广平叹息一声,可惜了,他最爱吃肥肉了。

方箬看了眼自己人,又看向停在前面不敢动的喜轿,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于是走到门口,站远了些在看,这下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
正想让大家都进屋,别这么一排杵着吓人,却见送亲队伍里出来个人,手里拿着几个红包,勉强撑着笑脸说:“几位借个道,今儿是我妹子——哎呀,怎么是你们啊?”

皮老四大笑,“栓子?你这穿得,咋地,今天你成亲啊?”

来人正是卖酸梅汤的周栓子。

周栓子也是虚惊一场,忙将红包都塞回了怀里,“我说远远看着面熟,原来是你们啊,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。”

原来轿子里坐的是周栓子的妹妹周彩蛾。

“上次正是多亏了方姑娘提醒,不然我妹子这辈子就给耽误了,如今能觅得良缘还要感谢方姑娘呢。”周栓子感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