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琴这才作罢,看着马车走远。
皮老四远远瞧着,也没过来,不然别人看到他和付小琴一起,可不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了。
这边,方箬叹息一声坐回凳子上,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闻人肆跟个没骨头一样躺在榻上,红鸾坐在他腿边帮着揉腿,绿鸢则在沏茶。
这日子真是赛神仙啊,方箬羡慕不已。
“我听掌柜说,你把戏台租下来了?”闻人肆明知故问。
方箬点头,“嗯,我可是给了钱的,毁约三倍赔偿。”
“定阳城终归是个小地方,方姑娘的故事再精彩,学识再好,也不过十几百人能看到听到,我实在是觉得可惜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想跟方姑娘做笔生意。”
做生意?
方箬来了兴趣,坐直了身子问:“怎么做?”
闻人肆笑的邪气,眼里透着股不正经,“姑娘想怎么做?”
“我是弱势群体,当然得先听你的,你说怎么做?”
“要不,你自己上来?”
“我自己上——艹!”方箬直接爆了粗话,朝着闻人肆一脚踹了过去。
可这一脚被红鸾用手拦了下来,红鸾笑着说:“我家公子嘴贱,姑娘见谅。”
“他能活到现在没被人打死,全靠家里有钱吧?”方箬问,狠狠瞪了眼闻人肆,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。
“非也,能活到现在全靠我命大。”闻人肆颇有些炫耀的说道,眉眼间全是得意。
方箬顺了顺胸口的,安慰自己,莫生气,气出病来谁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