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“呵”了一声,“你还真是忠仆啊。”

“谬赞谬赞。”周宝乐呵呵说。

这倒给方箬整无语了,索性上了马车。

帘子被人掀开,一张年轻秀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,对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,笑盈盈说:“方姑娘请。”

就这点路,方箬被“请”了三次。

马车的空间比外面看着还大,而且布置的极尽奢华,地面上铺着羊绒毯子,正对面的座椅大的简直就是个软塌。

而榻上美人衣襟半敞,黑发如瀑,光是那样侧躺着已是让人看的挪不开眼。

“看够了?”闻人肆打了个哈欠,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却是懒散问道。

“没看够,要不你把衣服脱了?”方箬说。

闻人肆瞥向方箬,轻笑一声,“好呀。”说着当真要宽衣解带。

方箬抱着胳膊,饶有兴致的看着,心道,开玩笑,姐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
闻人肆见方箬一脸色眯眯的样子,瞬间索然无味,反手又将衣服套上,“不能让你占了便宜去。”

“噗嗤~”一旁的绿鸢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。”

闻人肆穿好衣服,斜了眼方箬,“穿鞋的哪能跟赤脚的比。”

方箬提起裙子,冲他摆了摆脚,“我也穿鞋了。”

闻人肆:“”

论装疯卖傻,方箬无人能敌了。

“方姑娘,喝茶。”绿鸢给方箬倒了杯茶水。

“真香。”方箬方才就闻到了茶香,接过凑近一闻,更觉清甜,“没下药吧?”方箬冷不丁问。

这话逗的绿鸢笑的更欢了,“姑娘当我们是什么人,我家公子是有正经事要找姑娘的,怎么会下药呢。”

正说着,外面响起付小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