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,我认识你,你是柳家的大丫!我女儿还是你嫂子,你怎么能吃里扒外,胳膊肘往外拐啊?”刘家老太太死死的抓着方箬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到了方箬的肉里。

方箬一跺脚,正气凛然的说:“老太太,不是我吃里扒外,是我不能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啊!你儿子确实是骗了人家丫鬟,也确实把人给绑架了,当时好多人看着呢。你这唉,我今天是大义灭亲了!”

“好!说得好!”有人立刻应和道,还拍了拍手掌。

方箬见到来人,忍不住想笑,但还是憋住了。

只见皮老四装模作样的走过来,拿着扇子说:“此事鄙人也略知一二,列位若有想知道的,可听我细细道来。”

方箬加上皮老四,两个嘴皮子利索的,愣是一唱一和的将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。

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,只当是听了个故事,反倒对那哭哭啼啼的刘家人没了兴趣。

“真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你们说说,那刘明看着也是人模人样的,谁能想到肚子里竟然全是算计,只可怜了那丫鬟单纯,如今还是生死未卜啊。”皮老四摇头,唏嘘长叹。

方箬附和道:“所以说做人莫做狗,早晚有天收。”

兄妹俩说的是抑扬顿挫,曲折离奇,四周的“吃瓜群众”听得也是一愣一愣。

等方箬回过神的时候,刘家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逃走了。

付小琴站在衙门口,神色古怪的盯着方箬,像是想笑又像是生气。

方箬有些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冲皮老四使了个眼色。

皮老四会意,“啪”的一声收起扇子,佯装诧异说:“诶,刘家人呢?刚才不是闹得凶吗?怎么不见人了?”

方箬弯腰,偷偷摸摸的从人群里钻了出去,抬头正准备松口气,却一脑袋撞上一团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