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看向方箬,又顺着方箬的目光看向树上,眼底掠过一抹晦暗。
吴山长不赞同说:“闻人公子,杀人是要偿命的,就算他是绑匪,你也不能动用私刑啊。”
闻人肆含笑的目光看向吴山长,旋即从树上一跃而下,那白色的长袍像是水一样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,轻飘飘的落了地。
“谁说我杀人了?要不是他命该如此,又怎么会区区两箭就死了。”闻人肆摊手,一副我也很无辜的样子。
吴山长摇头,“你这是诡辩。”
闻人肆不在意的耸了耸肩,转头看向了方箬,意味深长的笑了,“方姑娘,又见面了。”
方箬心跳猛地加速,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,就像是冷不丁跟蛇对上眼了一样。
“不是,你们都不关心一下他吗?他是不是死了?”刘剑虹喊道。
方箬回头,在裴修安的搀扶下走到李严身边,探了探他的呼吸,松了口气,“放心,没死。”
刘剑虹倒在地上,提醒说:“还有两个。”
方箬回头,“放心吧,大黑看着呢。”
赵烈带人来的时候,已经顺路将刘明给抓了,看到地上已经凉了的绑匪,瞪大了眼睛质问:“谁干的?”
那小厮手一指,笑着说:“是我家公子让我干的。”
居然还敢笑?
赵烈瞬间脸色沉了下来,“把他们都带回去。”
方箬没想到自己还会“二进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