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安,这件事就真的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?”刘义州叹息问。
王婶推开人群,跑过来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给了刘铁牛一巴掌。
“臭不要脸的,你当时去我家问的时候,我就警告过你,让你别动歪心思。没想到你转头就跑过来了,那晚在裴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人是你吧?柳氏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猜到了,除了你没别人这么下作!
你说柳氏拿刀要杀了你,她为啥拿刀你心里清楚,你个下三滥的色胚,我们西河村明年要是饿死了人,就全都是你害的!”
话说完,王婶又给了刘铁牛两巴掌。
她没脸去求裴修安,所以只能拿刘铁牛出气。
“王婶,你家那几亩水田明年还挂我这儿吧。”裴修安主动说道。
王婶喜出望外,回头问:“真的?哎呀我就知道修安你是个念旧情的!”
孙柱子也抑制不住的激动,兴奋说:“谢谢裴举人,刚才我心急,说话冲了点,您别介意。”
“啊!”
刘铁牛突然惨叫一声,原来是张三朝他胳膊砸了一棍子,“你自己作孽,你还想拉我陪葬,我呸!你个害人精!”
“我记得张家只有三亩旱地是吧?”裴修安问。
张三眼前一亮,忙应道:“可不是嘛,之前也是挂你这儿的,去年过年不是还给了你家一百斤面粉嘛。”
“明年继续。”裴修安说。
张三愣了下,随即激动地一拍大腿,“多谢举人老爷,多谢举人老爷!”
事情发展到这儿,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猜到了裴修安的用意,他手里拿着免赋税的名额,只要有人替他收拾刘铁牛,他就可以既往不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