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琴气呼呼的扭头进了屋里,“昨天裴秀、裴举人回来之后,他们竟然厚颜无耻的说你和裴荧是自己跑的,完全不提刘铁牛打你们的事情,我气不过就全给抖了出来。”
想到当时那些人的哭爹喊娘的样子,付小琴又高兴了起来,“他们自己不敢过来找我,就让村里孩子过来捣乱,还真当我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吗?你看着吧,他们再敢过来,我放狗咬死他们,有一个算一个。”
方箬担忧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搬去城里生活?我跟修安在城里买了套院子,你要是去的话,咱们还能做个邻居。”
付小琴白了眼方箬,酸溜溜道:“你这是在炫耀吗?都叫上名字了!也是,他连他爹娘的牌位都拿走了,是真的铁了心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牌位?”方箬惊讶问。
“你不知道?”付小琴问。
方箬摇头,裴修安只说自己昨天回了村子,可发生了什么方箬也还没问呢。
付小琴顿时更加妒忌方箬了,满肚子的酸水都在冒泡,负气道:“想知道你自己回去问他。”
眼看付小琴满脸怨念的去了后院,小环走过来小声问:“方姑娘,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男的,除了偷窥,没干别的吧?”
“怎么?你认识?”方箬狐疑问。
小环面露羞愧,低头说:“应该是刘明,他昨天就来找过我,被我轰走了。”
方箬看了眼屋里,低声问:“你家夫人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小环低头,声音有些忐忑,随即又忙道,“我问过他了,他说他没有往妆粉盒子里灌水银。方姑娘,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弄错了,也许不是他呢?”
方箬皱眉,“你们没去调查吗?这个刘明哪个村的,是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