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还以为是王克俭在方箬面前说了什么,让方箬不喜,可没想到竟被方箬一语成谶了。

当年他和王克俭是一起入得梧州书院,虽说书院的人并不多,却也私下分了三六九等。

一等的就是许伯生那种官宦世家的子弟;二等就是钱符那种虽然不是官宦子弟,但家里却颇有田产的;三等嘛,就是裴修安和王克俭这种,出身贫寒,无钱无势的。

有钱有势的学子报了团,没钱没势的为了不被欺负,也只能抱团。

而裴修安是例外,他从不参与这些,倒不是因为他清高,而是因为没时间。

他每天都要往返书院和家里,日复一日,寒来暑往,没有一天例外。即便是休沐,他也要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照顾妹妹,他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
“那后来呢,你又怎么跟他们熟悉了?”方箬好奇问。

“因为付寡妇。”

付小琴在家里逮不到裴修安,于是直接追去了书院。

方箬突然想起荧荧也说过,都是因为付小琴,才让裴修安被人误解。

“她做了什么?”方箬忙问。

“小二,再来三壶桃佳酿!”楼上有人大声喊道。

方箬闻声看过去,见那人竟然是钱符,于是忙打听问:“对了,我还没去看榜呢,那家伙考上没?”

裴修安扫了眼,想也不想道:“他考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