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从桌上跳下去,跟在裴修安身后,“你是在嫌我聒噪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裴修安叹了口气,转身不得不解释说:“你一说话我就要听着,如果没听见我就会烦躁,如果仔细听又会忘了干活。你说,这是不是让我分心?”

方箬愣住,随即笑出声来,“你这是在说情话吗?”

裴修安霎时耳根通红,不自然的转过身,却傲气说:“你对情话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。”

方箬挑眉,“那你倒是说句高标准的给我听听。”

裴修安又开始装哑巴了,不肯应话。

方箬失望的叹息一声,从桌上跳了下来,拿着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道:“哎呀,果然是负心多是读书人啊,昨夜还说要娶我,转头连句好听话的话也不肯说。”

裴修安知道方箬这是故意拿话激他,当然不会上当。

刚巧这时外面来了个妇人,满脸堆笑的问:“裴举人,您别怪我爱打听,我就是想问您个事儿,您有婚约吗?”

方箬饶有兴趣的看向裴修安,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回答。

裴修安不喜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妇人忙解释说:“是这样的,我有个远房侄女,年芳二八,模样俏丽性格温婉,家中也颇有田产,若裴举人您不介意的话——”

“我介意。”裴修安毫不犹豫打断说,又看向方箬,“她也介意。”

方箬哼了声,“我不介意,你三妻四妾我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