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氏,你来得正好,你赶紧劝劝裴举人,他要离开咱们村呢。”刘义州连忙示意道。

王婶闻言,惊讶问:“修安,这咋回事,村长说的是真的?”

裴修安点头,如往常般行了礼,淡淡道:“王婶,多保重。”

看着离开的裴修安,王婶连忙追上前,“这到底咋回事?你才中了举人,怎么就要走了?你们兄妹俩从出生就在西河村,离开这里你们还能去哪里啊?”

村里人都跟了出来,直接将裴修安围在了中间。

刘义州劝道:“是啊,你就算带走了你爹娘的牌位,他们的坟也都还在西河村呢!修安,你说句话,咱们都是一家人!刘铁牛那个混账东西,待会儿让人带过来了,你咋罚他都成,只要你能出气。”

王婶听到这儿,也明白了过来,霎时脸色难看的自责道:“你、你都知道了?”

裴修安冷漠的目光看向众人,半晌问:“你们自诩叔伯婶子,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,那我问你们,在荧荧被人欺负的时候,你们在做什么?是冷眼旁观,还是事不关己?”

众人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
裴修安叹息,“罢了,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,你们放心,我不会报复你们,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

他们当初可以选择不救人,裴修安现在也可以选择不原谅。

推开众人,裴修安走了几步,思及一事,又回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能记住。方箬她虽然是我买回来的,但她不是我的丫鬟,更不是我的附属,她是方箬,是我裴修安的妻子!”

看着裴修安毫不迟疑转身离开的背影,刘义州不死心的又追了一段路,可任凭他说破了嘴,也没能把人留住。

王婶自责的摇头啜泣道:“他说不恨,实际上恨着呢。是我对不起他,对不起荧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