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刘义州等人终于慌了,刘义州急忙上前拉住裴修安,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贤侄啊,你这是干什么?你爹娘在这里多少年了,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,你咋还惊动他们啊?”
一直沉默的裴修安终于肯抬眼看向众人,他们几乎都是看着他和荧荧长大的,可事到临头竟然全都眼睁睁的看着方箬和荧荧受辱,且事后毫无愧疚之心。
今日他是回来了,倘若没回来呢?倘若没有高中呢?
裴修安无法想象当晚的方箬和荧荧是遭受了怎样的羞辱,又是抱着何等决绝的心情离开了西河村。
裴修安只后悔自己走的时候未曾将她们安置妥当,回来的时候又耽误太久。
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裴修安想怒叱他们承了父亲的恩情却不知回报,也想质问他们为什么当时没有出手。
可每每话到嘴边,裴修安又觉得索然无味,毫无意义。
最终,裴修安只冷淡道:“从今以后,我们裴家与西河村再无瓜葛。”
听了这话,祠堂里的村民一片哗然,全都嚷嚷了起来。
因为这不仅是打了他们西河村的脸,更“损害”了他们每个人切身的利益。
裴修安是秀才的时候,凡是记在他名下的田地都可以免赋税。
如今他成了举人,按照黎国律法,不仅可以免除其名下的赋税,衙门还会给其宗族匾额和赏钱,这些赏钱分到每户头上,少说也有好几钱了,这可是笔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