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烈看向方箬,“给钱了吗?”

方箬点头,“自然,而且我还多给了十文。”

赵烈又转向那大夫,“你既然收了钱,就说明是你自愿给人疗伤的,不存在强盗行为,还不快把人松开!”

大夫不服气的说:“收钱是收钱,但她大晚上吓到我夫人又是另一回事儿。”

“行了,人姑娘也不容易。”旁边的妇人劝说道,目光瞥向赵烈,这赵捕头一看就想护着这姑娘,他们就算闹到了公堂也没什么好处。

方箬立刻识相的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多谢夫人,夫人您大人有大量,日后定会喜乐安康,福气满满。”

那妇人原本还有些不悦,听了这话才算彻底消了气,“你昨晚要是也能像现在这么会说话,又哪来的矛盾。”

方箬苦笑,“当时你们也没给我机会啊。”

妇人回想了一下,那时他们夫妻俩都在气头上,确实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。

“都散了吧。”赵烈朝着围观的百姓挥手道。

“哼,看在赵捕头的面子上,这次就算了,你赶紧把你妹妹带走。”大夫拉长了脸,不悦说。

方箬皱眉道:“可她烧还没退下呢。”

虽然没有昨晚烧的厉害,但依旧是低烧的状态,而且人也没醒。

“我这是医馆,不是慈善堂,你再不带走我就把人扔出去了。”

庸医!

方箬低咒一声,只能回去背裴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