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婶埋怨说:“你现在知道后悔了,当初我让你把裴秀才绑回来跟夫人成亲,你死活不肯,现——”
话说一半,福婶这才意识到人家裴秀才的妻子正在旁边呢,顿时尴尬的不知所措。
方箬也有些尴尬,想解释自己跟裴修安还不是夫妻,或许付小琴还有机会,但又觉得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多少有些虚伪,索性没吭声。
“你胡说什么,还不赶紧去做饭。”福伯轻咳一声,给福婶找了台阶下。
福婶忙不迭的提着篮子跑了。
福伯歉意道:“她就是说话没个把门的,方姑娘你别介意。其实这事儿也都是我们一厢情愿,裴秀才不是贪图钱财的人,所以压根就没同意过。”
但也正因为这样,付小琴才会对裴修安纠缠不休吧。
以前方箬只觉得付小琴是恋爱脑,为了个男人连自尊都不要,可如今站在付小琴的角度,她好像又能理解她了。
“没事。”方箬浅笑说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
方箬觉得自己一定是上上辈子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,否则这辈子怎么这么凄惨!
所有的倒霉事儿都被她给撞上了?
她求菩萨告天尊的,只盼着裴荧不要发烧,病情不要恶化。可是才吃过晚饭,裴荧就突然开始高烧不退,人都烧迷糊了。
用酒擦身子,用冷毛巾敷额头统统不管用,方箬急的只恨自己不能代替裴荧受罪。
“方姐姐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裴荧脸颊烧的通红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,嘴唇起了一圈的死皮。
方箬用手指往她唇上沾了沾水,摇头安慰说:“不会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