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暗叹一声,摸了摸裴荧消瘦的脸颊,“我让雪梨进来陪你。”
裴荧抿唇,点了点头。
安抚好裴荧,方箬便去找付小琴说这事儿。
付小琴不赞同说:“现在村里好多房子都塌了,祠堂住不下,已经不止一个人在打我家这院子的主意,你现在出去指不定就回不来了。”
福伯现在年纪大了,就算会些拳脚功夫,也不是那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的对手,他们人多势众一旦闹起来准出人命。
这两日也多亏了那条黑狗机警,不然这院子早就被人占了。
“那些不要脸的东西,说了住不了人,还一个个的抹黑进来,这雨才下几天啊?真要来个十天半个月,他们还不得闯进来把给我吃了!”付小琴恨恨的骂道。
福婶端着茶点过来,担忧说:“夫人,家里的米面也没多少了,要不就不给他们发馒头了,这一天二三十个馒头,光是面粉就得消耗不少。还有柴禾,这下雨天干柴都没多少了。”
村里人房子塌了,自然是没了吃的,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,竟然都跑到钱家院外要吃的,不给就砸门,“哐啷啷”的响,吓得人心惊胆战。
这一院子都是女人,福伯又年纪大了,熬了一天一夜身子就扛不住了。
没办法,付小琴只能让福婶每天蒸两笼馒头拿出去,那些人有了吃的,这才稍稍安分一些。
“之前给了,现在不给,他们还不得将院子给烧了。反正也快雨停了,先坚持一下吧。”付小琴烦躁的说道。
福婶应了声,也是一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