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听完顿时紧张起来,骂道:“不要脸的杂毛,我就知道他心思不正,那天还专门跑去我家打听。我说村里好端端的怎么会传出你俩的谣言,原来是他在作祟,这个狗娘养的畜生。”

“本来我也没敢声张,想着息事宁人,谁知道他非但不收敛,还敢污蔑我。虽然昨晚那个人天黑没看清,但我怀疑十有八九就是他了。”

她跟村里其他人也没这么大的仇恨。

王婶认同的点头,“昨天周家带了一群人去他家闹,说是要退婚,我隐约听见对方好像说刘铁牛心思不正,都打起来了,估计是你跟他的事情传到了周家人耳朵里。”

“那最后婚退了没?”方箬连忙问。

王婶狐疑的看向方箬,“你知道他跟周家有婚约?”

方箬神色一哂,道:“听说过,怎么了?”

王婶心里嘀咕,应该没这巧,再说了,人周家在竹排村,跟柳丫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能不退吗?人亲哥哥带着叔叔伯伯一起过来,把人刘家都砸烂了,刘铁牛脑门上碗口大的血窟窿,人没死算他命大。”王婶唏嘘说。

方箬挑眉,原来栓子这么彪悍的吗?

“现在刘铁牛婚事告吹了,人家准把恶气都出在你身上,昨晚偷摸过来还不定要干什么坏事。”

王婶说完看向屋里,不放心道,“这几天让荧荧去我那儿住,跟着你就没个安生的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裴荧从门后跑出来,红肿着眼睛说,“我要跟方姐姐在一起。”

“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,我还能害了你不成?万一刘铁牛发起疯来,你也要跟着遭殃的!”王婶恼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