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清风一吹,方箬再也忍不住冲出院子,蹲在路边狂吐不止。
元仵作吃力的爬了起来,靠在墙上剧烈的喘息着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的全是死皮,眼睛无神,就像是快要断气了一样。
方箬强忍着恶心,回到院子里小心翼翼问:“元仵作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元仵作艰难的咽了下口水,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等着,我给你弄点水。”方箬远远绕过元仵作,去厨房舀了碗水。
看着灶台上的灰尘,方箬扯了扯嘴角,这人有多久没做饭了。
“我把水放这里,你自己喝啊。”方箬不敢靠近,只能将水放在了元仵作身边。
元仵作缓了一会儿,这才手掌哆嗦的端起碗,喝了一半漏了一半。
方箬试探问:“元仵作,你几天没吃饭了?”
喝了水,元仵作总算舒服了一些,手也不像刚才那么抖了,目光有了焦距,“两天?还是三天?我不记得了。”
方箬:“”
“那什么,这里有一两银子,是那位付夫人给你的药钱。”方箬从怀里拿出碎银子。
元仵作缓缓道:“哪用得着这么多。”
“要不我给你去下面买点吃的吧?你这都两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方箬真担心元仵作死在她面前。
“有劳了。”元仵作有气无力的说。
方箬实在是想不明白,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,得亏她今天来了,不然她但凡偷个懒明天过来,指不定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。
想到屋里满地爬的蛆虫,方箬就打了个冷颤。
山坡下面是官道,一对夫妻在这里开了个茶寮。
方箬要了碗糖水,又要了几个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