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老五摇头,“还没想好呢,你们也去茶楼?”
方箬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叹息一声,“一言难尽,走,我请五哥喝酸梅汤去。”
以前栓子每天都会拉三桶酸梅汤来城里卖,现在每天两桶都卖不完,他打算再过几天就改行卖冰糖炖雪梨。
一碗冰糖炖雪梨收两文钱,毕竟还得用炭火温着,木炭也是成本啊。
听说他未来妹夫是个砍柴的好手,而且自己也会烧炭,到时候就从他那儿进货,想来应该能便宜些。
栓子正胡思乱想着,摊上来了客人,还是熟客。
“我说方姑娘,你这一天天的跑的也不累啊?”
不用方箬喊,栓子就直接舀了三碗酸梅汤端了过去。
方箬叹息一声,满脸愁容。
皮老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问道:“方姑娘,你这都叹了一路了,到底咋了?”
栓子这会儿没生意,也跟着杵在一旁。
方箬道:“唉,一言难尽。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,我这辈子算是完了。等荧荧她哥回来,这孩子不用我照顾了,我就直接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。”
听了这话,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裴荧瞬间就慌了,死死抓着方箬的胳膊,“方姐姐你别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,我现在清白都毁了,我哪有脸见你哥啊?”方箬语出惊人,这一句又将皮老五和栓子吓得一愣。
皮老五担忧问:“咋啦?谁欺负你了?哎哟方姑娘你可别想不开啊,你还年轻,往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“长什么呀?你们是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恶,明明是他想占我便宜,被我跑了,可他转头就跟村里人说是我勾引了他!天地良心,我每天回去累的跟条死狗一样,哪还有那心思啊!再说了,荧荧她哥那是十里八村公认的好看,你说我又不是瞎了眼,怎么可能看上他那么一个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