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方箬回头问。

裴荧立刻摇头,“没说什么。”

方箬不疑有它,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
其实她们每次从城里回来,方箬都会给裴荧买一些糕点零嘴,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裴荧自己在家会饿。

只是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方箬想让她吃得好一些。

手脚麻利的做了早饭,方箬也没时间坐下来吃,拿了块鸡蛋饼就出门了。

她在头上裹了块破布,因为起得早,所以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,一出村子方箬就小跑了起来。

竹排村在西河村的下游,沿着河道往下走半个时辰就能到。

远远就看到了分散在河边的房屋,跟西河村一样,也是东一家西一户的,分布的很是零散。

方箬热的满头大汗,解下头上的破布一边擦着脖子上的汗水,一边四处打量着,准备找个人问问周家是哪一家。

“什么好人家,就她那样能找着什么好人家,说白了,就是倒贴钱。”

河边传来说话声,因为坝上的茅草多,所以方箬刚才也没注意到。

“依我看,她做事也勤快,要不留家里算了,好歹能帮你照顾孩子。”有人又道。

“多个人多张嘴,哪养得起啊,行了,我洗完了先回去了。”

不一会儿,就见一个身着翠蓝色短衫的妇人从河边的小道走了上来。

方箬忙追了上去,正想打听,却见前面田埂上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正是东篱茶楼对面卖酸梅汤的老板!

“不是说了让你在家里洗吗?你现在有了身子,万一滑倒了怎么办?”栓子虽是埋怨,却接过了妇人手里堆满衣服的澡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