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情清楚了,后续怎么处理都是她们主仆俩的事情,跟方箬没关系。

拍了拍衣服,方箬起身说:“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付小琴喊道。

“又怎么了?”方箬问,随即立刻想起一事,从怀里拿出钱袋放在桌上,“元大夫没收你的药钱,你给的钱都在这里了,不相信就点点。”

付小琴轻嗤,“你把我当什么,我家大漂亮一个月的花销都不止这点。再说了,我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,你把钱给那个大夫,多的就当是你的跑路费了。”

方箬自认没太多的骨气,况且她确实帮了忙,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了起来。

二两银子,跟元仵作一分,她怎么也能得一半吧。

“刘铁牛在村里到处说你勾引他,你知道这事儿吗?”付小琴狭促问。

一提起这个,方箬火气就上来了,“果然是他,我饶不了他!”

付小琴幸灾乐祸的说:“现在大家都说你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呢,说实话,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?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,说你让他去屋里换衣服,还一直盯着他看呢。”

“放屁!”方箬叱道,“我要是勾引他,我当时还跑什么?别人瞎你也跟着瞎吗?”

付小琴嘟囔,“这话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
方箬一阵烦躁,转身就走。

该死的刘铁牛!

眼看方箬气冲冲的走了,福婶端着茶点过来,遗憾说:“我还想留方姑娘在家吃个便饭呢。”

付小琴道:“都说了不用把她当客人,以后这些东西都不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