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神色如常,“你不是说你能认出来吗?不打开看看?”
钱符嚷嚷道:“这还需要打开看吗?以你的家境你怎么可能买得起新枝笔?说到底还不是你偷的!”
许伯生打开笔盒,眼底的目光从方才的轻鄙陡然变得严肃起来,他抓起那只毛笔,想要看的仔细。
“你的笔也从未用过吗?”裴修安问,他说话的语调跟平常没什么两样,可是在许伯生听来,无异于撕了他一块脸皮,硬生生的疼。
钱符也变了脸色,结巴说:“怎、怎么可能,一定是他洗了笔头!”
许伯生的新枝笔一到手就用了,连他都用了两次,怎么可能还这么新?
方才叫嚣的最厉害的那群人此刻也心虚了,都小声嘀咕着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他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?不是偷的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不是,你们难道都有没有注意到他桌上的砚台和墨条吗?”
众人闻言都看了过去,有识货的立刻就认了出来,“那是元西的砚台和照田的墨条,好家伙,再来个徽京的纸,他不就将文房四宝都给买齐了?”
“这么多加起来,少说也有六七十两了,你们谁说他穷来着?”
许伯生脸色越来越黑,额头的青筋都跳了出来。
钱符想要安抚,却不知道从何开口,他们赌的可是下跪啊!
“广平,你给我出来!”钱符只能抓着告密的广平出气。
广平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吓得慌忙摆手说:“跟我没关系,我只是说景行有新枝笔,但我可没说景行的新枝笔就一定是伯生兄的啊!”
“你还敢说,要不是你——”